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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短篇】他们坦白于一个没有喝醉,没有告白,也没有旁人的夜晚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主题酒,里面瑞金喝了酒,但是没有喝醉。

▽熊醉酒发疯后的产物,超级ooc普通青梅竹马设定瑞金,姐姐一整天在家用电脑我也没办法直播画画_(´ཀ`」 ∠)_只能改行啦

▽硬着头皮写的,4千左右短篇,大概不太好,就是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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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在家里养了一盆枝叶繁茂的迷迭香,叶片窄小,通体墨绿,长着看上去就很扎人,卖相实在算不上多好,其味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养着只不过是为了炒菜煮汤的时候可以多一味新鲜佐料罢了。

厨房里飘来浓郁的香气,金窝在阳台,用指腹摩搓着迷迭香叶片数了起来,当他数到第八十七片叶子的时候,楼下的猫叫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弄不清哪几片叶子数过,哪几片没有数过了。

于是他放开了手指,一股和子姜类似的味道就被带到了指腹上,放在鼻子上深吸一口,好似有阳光倾泻在身上的暖意,心跳也随之逐渐平复下来,大概是物似主人形,金阻止不了逐渐发散出去的思维。

这盆植物的主人,每次看完恐怖电影,只要他在身边,金便能安神入眠,不再担心噩梦的侵扰。

他们俩相识至今二十年,同居五年,交往却仅仅开始了第五个星期。

回想起五个星期前的事情,金扯着格瑞在午夜十二点看恐怖片,看着直打哆嗦,两人买了四罐啤酒一打爆米花,边喝边看,每到吓人之处金总是会不住地往身边的人紧紧挨过去,一边捂着眼睛拼命往后仰,仿佛这样会更有安全感,格瑞三番几次被金挤到了沙发角落。

“怕就别看了。”每每他拿起遥控器作势要换节目,马上就被压住了手,一双惊魂未定又坚定的眼神阻止他的行动,“别别别,陪我看完这个电影啊格瑞。”

也不知道是真的对电影内容感兴趣,还是单纯的享受着和格瑞两人在黑暗中独处的乐趣。
金在看电影的时候时不时抓着格瑞的手臂,虽然天气渐凉,秋风瑟瑟,在家中却温暖如春,再加上都是抗冻的人,他们都穿着薄睡衣,这会儿格瑞的心思并不在恐怖片上,他的手臂被金紧挨着,金紧张之下呼出的热气,在格瑞的脖颈处分外明显,透过薄薄的睡衣,还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递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当金蹭过格瑞的手臂的时候,格瑞能够感觉到有什么稍硬的小颗粒蹭着他的手臂。

不自觉地感到有点口干舌燥,当即猛灌了几口酒,随即他又感到了热意,最终还是没有把身边的人推开,而是在看完了电影后,在发小不解的目光中再次冲了个澡。

恢复了身体上的平静,格瑞便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这时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格瑞侧躺的方向正好背对着房门,他半觑着眼,听见有人穿着棉拖鞋啪嗒啪嗒踏在木地板上的轻响声逐渐接近,有些踌躇有有些急切,在某处落脚时,地板不合时宜地发出来变形导致的‘兹呀’声,脚步停顿了好几秒,格瑞听见某人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踱步离开那片扰人的地板。

那大概是前段时间天气发潮导致的,过段时间该叫人把这块地板修一下了。

大概是因为半夜叨扰的人有了心理准备,格瑞接下来的三十秒都没有再听见任何动静,直到他感觉身侧的床铺稍微塌陷了一些,安静的夜晚里,他的被窝一凉,很快又挤进了一个温暖的热源。

金用轻如蚊子的声音传进耳边:“格瑞……你睡了么……?”

都已经爬进被窝里才问他睡了没有这个问题,格瑞用一贯的沉默无视了枕边人的问题。

金没有获得答复,慢慢地靠近过来,直到他越来越大胆妄为,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格瑞的背后,暖烘烘就像个树袋熊一般,甚至用手揪着他背后的睡衣靠在格瑞的身上好似沉沉睡去了。
……
真是得寸进尺。

而且弄得他睡意全无,还很热,照以前他肯定是直接丢人下床,然而格瑞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他只是等着背后的手渐渐松开了,翻了个身子,微微侧过头,借着窗帘没拉紧的缝隙透下来的月光,仔细地看着躺在身侧的金。

房间很暗,但是他的脸庞印着一层朦胧的月光,让人止不住想到了泰戈尔的一句诗——乌云被光明亲吻时,就成了天上的花朵。

一定是喝醉了、格瑞一时心如擂鼓,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心跳的声音甚至让人怀疑能够吵醒枕边人。

他的灵魂好像飘去了远方,思绪溃散,身体彻底失去了往常的控制,犹如扯线木偶般,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贴上了另外一个温暖的唇瓣。

温暖,柔软,呼气中带着刷牙后的清凉薄荷味。

身上让他不受控制的隐形扯线突然又被不知名的剪刀剪断,格瑞僵硬着身体默默退开,闭上眼睛企图掩盖自己的无措,他翻找着自己的记忆,极力的用这些无用功强压下身体升腾起的躁动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在黑暗中,耳尖发红的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人,格瑞只顾着思考自己纷乱的思绪。

真是疯了,格瑞像个在教堂忏悔的犯人,把自己的罪行一条一条的罗列出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金的感情变了质,褪去了青葱岁月的纯净,变得如此浑浊,像工业时期泰晤士河的河水,不复往昔的单纯。

回想起了五年前的故事,那个时候他们的高考刚刚结束,未来的去向就像迷失在海中船只的航线一样不明朗。

学业结束的学子们度过高中最后一个轻松自在又忧心忡忡的暑假前期,不久,这种貌似轻松的假象很快就被录取通知书来不来忧虑打破了。

当初金和格瑞约好了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虽然是金单方面要求的,格瑞即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他们之间相处那么多年,已经熟悉到彻底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的地步,他知道,金想要去做的事情,总是几匹马都拉不回来的,自己劝不住,也拦不了。

然而格瑞的成绩在当地都是名列前茅的,金成绩虽然在经过不懈的努力之后,有所提高,但还是很难去达到那样的高度。

身边的人都在劝金,你的努力已经很够了,选另一家容易一点的学校吧。

可是我不想读没有格瑞在的学校啊!金用尽全身力气反驳这一切。

高考前的那段时间,金复习地异常认真,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每天都抱着山一般的练习穿梭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没有了往日的鲜活,格瑞都觉得发小好像变了一个人,身周甚至有了一种肃杀的氛围。

以前都是一到下课就能听见金爽朗的嗓音招呼着格瑞一起去玩,然后就能听见格瑞冷淡地回他一句:“不好,我要学习。”

“走嘛,不要老是埋头死读书,多多运动搞不好更加有益于学习啊!”然后金就会用这种理由拖着格瑞出教室门。

但是这会儿,金却一反常态,甚至好几次两人插肩而过,金都没有抬起头搭理过格瑞。

说不要读死书的那人是谁?
莫名的有些火起,格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金突然变成这样让他又了一丝落空的惶恐。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格瑞去找金交谈,金不是那种真为了去更好的大学而这样努力的人,他之所以现在这样发奋,十有八九的真正原因,就真的是那一句,我不想读没有格瑞在的学校。

“已经够了,你没必要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勉强自己。”格瑞的声音在金耳边就像冰渣子一样击打着心脏。

冰凌像利剑,贯穿了心口,一直以来压在金的肩头上的大山就像失去了支撑,瞬间以万劫不复的姿态分崩离析,倾泻而下。

金愣了好久,身体却止不住颤抖了起来,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格瑞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些很过分的话,但道歉并不是他的性格。

两人相处良久,也并不是从来没有吵过架,按照往常金很快就会活蹦乱跳地回到往常,但是格瑞这次彻底猜错了。

他转身的时候,一个拼尽全力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伴随着一身崩溃的怒吼,以及夹杂着泪水以及难以置信眼神的,金的眼睛。

“闭嘴!!!”
格瑞有对金说过这句话,但是这句话是第一次从金的口中说出来,第一次,金对格瑞说了这样的话。

望着金离去的背影,格瑞没有了往常的镇定,他很想去跟金讲清楚,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高考作文里能够让他取得高分的顺畅文笔,如今却毫无用武之地。
原本是想挽留一些自己不想失去的东西,现在却真正一点不留的失去了所有。

从那之后,金就真的不再和格瑞说过话,格瑞尝试去和金说话,却被金微微偏过头,错身而去,即使座位相隔不远,两人形容陌路,仿佛从未相见的陌生人。

令人汗流浃背夏日闷热的教室里,高考这个难关带来的阴霾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金依然就这之前的步调埋头苦读,格瑞望着侧前方金低头复习的背影,陷入了回忆。

他忽然回想起十五年前的故事,那时候格瑞才三岁,三岁的小孩记忆很多都是混乱的,但是格瑞却鲜明记得一头柔和的金色头发的小婴儿。

他的父母有跟他说过小时候的事情,三岁的时候,他们家搬到了一个新公寓里,对门正巧就是金他们一家,那年金刚满周岁,格瑞就被父母带着去喝人家的满岁酒。

小时候格瑞就是一副很冷淡的性子,大人怎么逗都不怎么笑,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大人将那个那个带着短短的金色头发的小孩抱到他面前的时候,格瑞的表情更臭了。

甚至还退后了几步。

大人一边调笑着一遍让两小孩凑近一些,他的妈妈跟格瑞说:“以后要把金当作弟弟,也要和秋姐姐好好相处哦。”

格瑞起初是挺不乐意的。
这个小家伙随着岁数的增长,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活力,格瑞去哪金就跟到哪里,不陪他玩,他还就要闹了,关键是怎么躲,都躲不开金。

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骨折了的格瑞,晚了一岁上学,而金又早了一岁上学,两人从此分到了一个班里。

这让个性不喜欢闹腾的格瑞更加嫌弃。

然而男孩子之间的友谊都是打出来的,在某次在学校遭遇一群校园刺头们的挑衅,两人一起共同对敌,打了一架后,虽然最后都鼻青脸肿还被罚了,却是相视一笑,对对方大为改观。

格瑞再也没有尝试去躲着对方,虽然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那头金发倒是一开始就留在了他的回忆里。

鲜明、刺眼。
以前是格瑞拼命躲着金,如今却风水轮流转。

高考在扰人的闷热中结束,夏日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在绝望中死去。

格瑞的录取通知书更快就下来了,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毫无意外,金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

格瑞听说他还是执意要报他那所难考的大学。

何必呢?

再后来,他听说金被第二志愿的学校录取了,他叹了一口气,那也是个好学校。

拿起手机给金再次发了一条短信,虽然这半年金从来没有回过他,说了声恭喜。

“滴。”短信回复了。

上面写着:

“我不会去那个学校。”

“滴。”还没等格瑞想和怎么回复,短信又来了,

“我打算复读。”

已经够了。
这时候格瑞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想要表达的话是什么,他冲到楼下,绕到公寓背面,他们住的地方不高,这个方向正好对着金的房间。

在这里说话金一点能听到,也能看到楼下。

格瑞拨打了金的手机,几个月来这个这个号码第一次被接通,

“已经够了,金,我当初想表达的那句话,我很想再跟你清楚地说一次——已经够了,我不想看见你变得那么陌生。”

“我想以前的你。”
格瑞隐约看见窗户上隔着窗帘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知道那是谁。
“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该那样说的。”

电话里沉默了良久,直到格瑞以为已经被挂断了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和坚定的字:
“不。”

一个月多后,这期间格瑞还是没有见到金,他的电话再也没有打通过,但是去大学报道的时间快到了,他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格瑞在车上远远的看见那个身影,在用力向他招手,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就好像在争吵前的金一样。

他在那里大喊着:“格瑞!我想通了!”

他又喊了一句话:“你要等我!”

一年后,格瑞在大学门口迎新的时候,看见了那个阳光下傻乎乎带着一头灿烂笑容的金发小子,扛着大包小包,抬头看见他,丢掉了手中的袋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那个带着汗水味和笑容的拥抱,让他踏实无比,心脏却无法抑制地猛烈跳动起来。

那是格瑞第一次那么想念一个人。
格瑞明白从那时候开始,便知道金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他们自己搬出了学校,同住在了一起,虽然什么都没点破,却也相互间心知肚明。

格瑞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回忆而平静下来,它反而愈演愈烈,情难自禁,蕴含着风暴,浓密的乌云就等待一股力量让它们相撞、爆发、成为最有威力的电闪雷鸣。

就差点燃一道引线。

“格瑞。”本该已经睡着的金却睁开了眼睛,他凑近格瑞,用吻回应了他。

乌云被光明亲吻时,就成了天上的花朵。

点燃引线的火苗,注定使这个夜晚不复平静。

格瑞知道这个夜晚没有谁喝醉了,他也知道金不是喜欢看恐怖电影,都在自欺欺人,来回晃动的床是个宣誓,从今往后,他们都可以坦诚相待了。

金等待着格瑞煮的饭菜,他仔细检查着手中这盆迷迭香,在背面的一个小枝桠上,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花朵,不是花苞,已经盛放了,其它枝桠上面仔细一看也有许多小花苞。

这盆花期迟到的迷迭香在十一月中旬终于开出来花朵,稚嫩、馥郁芬芳,让人安心,就像这盆花的主人一样。

格瑞在厨房叫金来搭把手,今天他们的生活也和他们相识的那么多年一样。

一如既往,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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